徐幼宁落到了一个稳稳当当的怀里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何,她突然想起了李深。

    在她大腹便便行动不便的那些日子,李深这样抱过她。李深怀抱一向是很温暖,躺在他的怀里,总觉得躺在了世上最安全的地方。有他在身边的时候,她一向是睡得很踏实的。

    “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淡淡的询问声叫醒了徐幼宁。

    她抬眼看向秦羽那张陌生的脸,颤抖着道:“你……你好大的胆子!”

    “刚才太过紧急,若是我不接住姑娘,恐怕这会儿姑娘在躺在地上。”

    几个呼吸之间,徐幼宁迅速理好了思绪,她低下头,避开他的眸光:“我没事了,放我下来吧。”

    待双脚落地,徐幼宁后怕道:“刚才太惊险了,多亏你接住了我,我一定会请姐姐好好嘉奖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秦羽依旧答得淡然,眸光始终停留在徐幼宁身上,并不在意什么嘉奖。

    人没事,她手上的花灯也没事。

    徐幼宁没有留意他的目光,只专心看着手中的花灯。

    先前在拾花楼的时候,便觉得这小花灯好看,这会儿拿在自己手中仔细把玩着,更觉得精致考究、非常耐看,燃灯镇的工匠都有百年制灯的传承,果然名不虚传。

    区区一盏用来比试的花灯都做得这样好,那盏龙凤呈祥四方灯一定更好看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徐幼宁愈发期待起来。

    回去这一路,她提着花灯,一直走在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