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忠贤不会放弃叶家那边,只怕还会让叶家跟你接触,你自己把握好分寸。”多尔衮虽然心里冷静了些,可手却没放下来。

    即便梁九玉没能给他满意的解释,他自己心里大抵也清楚,不管为何,小玉儿变成如今这样,他都不反感,便也愿意替她多考虑一二。

    梁九玉被刚才多尔衮那番话说的小心脏还扑通扑通直跳,这会儿比刚才老实了许多,闻言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什么?”多尔衮站在她身前,见奶白着小脸儿的人儿一脸严肃地点头,忍不住笑出来,摩挲着她后脖颈儿略带调侃问道。

    梁九玉没忍住偷偷翻个白眼:“我知道该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儿,不该说的不说,不该做的不做。”

    感觉多尔衮捏着自己后脖颈的行为太过暧-昧,梁九玉心头升起一丝警惕,要知道女真人可没什么贞操感可言,即便多尔衮不想娶她,也不妨碍他想睡她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那个上次喝花酒的时候,因为崇祯帝在一旁,你也没能坐下享受软玉温香,听说我喝多了还闹腾,真是对不住呢。”梁九玉嘿嘿笑着从多尔衮抬起的胳膊下头钻出来,站到他刚才坐的那边去。

    “等你这后背的伤好了,不如我请你去喝花酒呀?听说莳花馆来了个淸倌儿,长得特别漂亮,妈妈想着要卖了她的初夜呢,这样的美人儿最适合你这样玉树临风的好汉了呀,别人可都配不上。”她看着多尔衮转过头意味不明看着自己,越发头皮发麻,小嘴儿叭叭就开始推荐。

    看样子这位爷是在京城久了,身边也没个女人伺候,这是看见母猪都要……啊呸,是看见不会暴露自己身份的,就不挑嘴了?

    好像有哪里不对……不过梁九玉也没多想,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也得分救命恩人是谁。

    如果是叶君羡那样的,她二话不说就可以躺平,但多尔衮这样的,她瞧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都害怕,绝不可能把自个儿送狼嘴里。

    多尔衮冷哼一声,缓缓在她刚才的座位上坐下:“听说?听谁说?”

    梁九玉:“……”你怎么这么会抓重点呢!

    “上次爷就想说,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,怎么敢往勾栏跑,若是叫人知道了,你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多尔衮见她没回答也不追问,左不过就是刘三儿,那个小子早就欠收拾。

    离得远了点,梁九玉的胆子又回来了,她挥挥手:“害,我们草原儿女不拘小节,怎么会在意这点小事儿,你是在京城生活久了,把自己当卫士了?”

    “很好,等庄侧福金来了,我会问问她是不是这么回事儿。”多尔衮点点头,被她这无赖的劲儿气得又笑了出来,笑得伤口都疼。